,照亮了自己心里的黑暗;是他,把自己引上了革命的道路;是他,指点自己创办了华英女校;是他,真正的关心自己……青霞想着这一切,动情地说,“鸣飞,我现在就给湖北的二哥写信,你稍待。”
青霞说罢,上楼走进书房,铺纸挥毫,洋洋洒洒数千字,给二哥马吉樟写了一封长信。她在信中告诉二哥马吉樟,说她有一位留日的河南籍朋友,归国后没有合适的职位可任,请二哥马吉樟给帮忙安排一个职位。
青霞写好信,拿下楼给钟端看了一遍,然后才封信,立即吩咐家人去邮寄。
张钟端惊喜地望着青霞为他所做的这一切,激动得一把握住青霞的手,双眼立时潮湿了。在他张钟端的眼里,青霞做为女儿身,她的胸襟和开明,是男人也无法比的;她高贵的气质,她俊美的相貌,她天空一样博大的胸襟,真是世间罕有,尽管他留学日本,见识多广,可青霞却是他自小到大从未见过的……。
张钟端紧紧握住青霞的手,像握着青霞的心一样疼爱,像握着整个世界一样陶醉。这是他们自认识以来,第一次握手。
青霞被钟端握着手,并不回避。她也像钟端望着她一样,望着钟端,轻声问:“鸣飞,你说你明白我的心,我问你,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明白呢?”
“就像你明白我一样,我也一样明白着你。”张钟端望着青霞的眼睛回答。
“我怕你没有真正的明白。”青霞突然哭了。
“那你就亲口说出来吧!现在面对面的说出来,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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