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门闺女,给他们这么一大笔巨银!也不嫌丢人……”
“天哪!别提‘几百万两现银’这几个字,不能提这事的!一提我的心就疼痛难忍……”
“老六,这国家兴亡,还匹夫有责呢!现在,咱刘氏家族出了刘马氏这个克星,你如果袖手旁观的话,就愧对咱刘氏族的列祖列宗……”
“六叔,如你心里还憋闷着什么冤屈的话,就狠狠地痛打我们一顿,消消您的冤气,我们决不还手,哪个还手,就不姓刘了,但你千万不能对刘马氏这事不闻不问……”
……
刘宪德过够了刘氏族人赔理倒嫌的瘾,觉得该是显示他的聪明才智的时候了,便故意用抑扬顿挫的腔调说:“其实,想治她刘马氏很简单,试想一下,她一个女流之辈,手无缚鸡之力,别说治她了,就是弄死她,又有何难……”
面对刘宪德不紧不慢的侃侃而谈,刘氏众族人立时屏息宁声,全神贯注地听他说。刘宪德见众族人如此敬重自己,立时有一种亡国君突然重登王位一样的至高无上感,有一种失去权贵突然又掌权一样的尊贵感,被埋没了两年聪明才智的他,也越发装腔作势起来:“但是,刘马氏她毕竟是孤儿寡母的,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那样做的。第一是因为,她是皇封的一口诰命夫人,动她刘马氏就如动当今圣上,稍有不慎,恐怕我们也会向上次一样,被她刘马氏反咬一口;第二是因为,我们在坐的,或女儿或孙女,不都在她刘马氏创办的华英女学里读书吗,这如果突然给她刘马氏来个翻脸,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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