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紧接着马吉森的话说,“大东家,你说的话我听着真受用,现在,我们公司的流动资金才有八十多万两,我还是那句话,既然是公开竞标,又必须要现银,那我们必须有充足的银子做后盾,也不知竞标的底价是多少,也不知那几家公司暗投多少银两给的那几位贱商,如果能摸到这些底细,我们就心中有数了……”
“那是人家的商业机密,如里可摸得到!”马吉森说着,又转向年迈的三股东孙家鼎,很尊重的征问,“孙老,您呢?”
马吉森所尊称的孙老,就是孙家鼎,他1927年生人,乃安徽寿县人,号辔生,字蜇生,咸丰九年(1859)中状元,在京城历任朝廷命官。光绪二十年,即1894年的甲午战争之暴发前夕,他力求议和。庚子事变后,也就是八国联军进侵略中国京城之后,编修官刘廷深上书光绪皇帝,责其失职,孙家鼎也不与争辩,自认其过。后来光绪帝让他推荐御史,孙家鼎不记前嫌,用人唯贤,以国事为重,唯独推荐了曾在皇帝面前责怪他的刘廷深。因为此事,他得到周围人们的极力好评,也让周围人淡忘了他在甲午战争中主和一事。
面对众股东对竞标六河沟新煤矿的激情高涨,七十二岁的孙家鼎一直沉默着,不时地端起茶碗,品一口,放下,再端起,品一口,再放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见马吉森突然尊问他,正端着茶碗、似喝不喝地沉默的他,立即受惊似的放下茶碗,猛地抬起头,环顾一周在坐的五位股东,似乎刚刚从沉思之中醒过来一样,语气缓慢地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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