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淑女,好妹妹,姐姐让你受委曲了……”
风,又开始流动了;这个世界,又开始复活了;师古堂的窗灯,一扇一扇亮了起来;师古堂的上空,自去年到现在,第一次飘荡起了欢声笑语;淑女的心里,自丈夫刘铁离世之后,第一次泛起了春天般的生机。
深夜里了,黑夜不费吹灰之力,轻轻一张嘴,就将这个世界吞噬了。烛光下,淑女坐在青霞的床沿,哭诉着刘铁的惨死,哭诉着刘宪德及刘氏族人的强盗暴行,哭诉着她这一年来的委曲和仇怨,哭诉着她在孤独中对青霞的盼望和等待……
淑女的哭诉,像一把把尖刀,扎得青霞本就疼痛难忍的心,更加血淋淋的痛。但她知道,面对淑女,她青霞是一位长者,是一家之主,是淑女的主心骨,是淑女的依靠,不能像她见了二哥那样,尽情地在淑女面前诉苦和抱怨,尽情地在淑女面前倾诉对刘氏族人的痛恨和憎恶。因为她青霞在二哥马吉樟面前,是位幼者,是一位寻找依靠的幼者,是一位诉说胸中委曲的人,是一位寻求被保护的人。她如果在淑女面前也那样,会更加激起淑女心中的仇恨,会更加激起淑女的复仇之欲。现在,她必须宽尉淑女的心,抚慰淑女心中的委曲,化解淑女心中的仇恨和愤怨,就像二哥和马知县宽慰自己一样,来安慰淑女。
便擦干淑女的泪水,将淑女揽在怀里,宽容地说:“好淑女,刘铁是不在了,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我们的心中,也不能装满仇恨呀,他刘宪德家里也死了管家,据侧面消息说,刘宪德的独儿子也被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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