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感觉被捆绑的越紧,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紧的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每在这种窒息得难受的时候,她便突发奇想:也许突然的一瞬间,她因为窒息而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而在日本,她曾经是那样的快乐,快乐得就像一只冲出牢宠的小鸟,只享受到了短暂的自由,可随着离尉氏的接近,她突然又有被关进牢宠里的悲哀;就像一片自由快活的白云,突然陷入到乌云的挟裹里。
每当青霞被巨大的悲哀所埋没的时候,她便急忙回想那些在日本东京同盟会里生活的事情,回想同盟会的纲领和宗旨,回想那些可爱的同盟会会员们忍辱负重,投身革命,将生死置之度外;回想孙中山先生讲过的那些激昂的救国言辞。可是,有时,人心是不由人的,只要一想起刘氏族人的那些恶行,她的心,立时跌进冰冷的深渊。她原以为,搬离大桥老宅,就永远远离了刘氏族人的欺凌,挣脱了捆绑自己的枷锁,可现在,她彻底明白了,就像二哥说的那样,她没有了丈夫,她和儿子只是孤儿寡母,而孤儿寡母是不健全的家庭;而不健全的家庭就应该过不健全的生活,比如说贫穷呀,摇尾乞怜呀!那才符合刘氏族人的心理需要。现在,只要她有钱,只要她生活的舒服,只要她过得快乐,刘氏族人的心里就不舒服,就开始找她的麻烦。她经过了日本之行,她知道她和刘氏族人的矛盾,就像知县马俊生说的那样,是一团乱麻,永远都扯不到头了;而这扯不到头的万罪之源,便是金钱。有时,她甚至突发奇想,干脆带着儿子远走他乡,隐居在远离刘氏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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