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肆意的抢劫打骂,并将家人打死。唉!妹妹虽说是巨富,可必竟是孤儿寡母呀!又偏居在尉氏小城,远离亲人,做哥哥的想保护于她,却鞭长莫及呀!
一时,马吉樟再也无心思办理衙门中的繁乱公事了,而是思想着回家之后,怎样宽慰伤悲痛哭的妹妹,再就是,怎样给她出一个万全之策呢。
初秋的上旬夜,风凉月黑。在武昌三道街一处宅院里,灯烛荧煌之中,青霞在二哥的房间,仍是悲痛哭泣不止:“自耀德离世之后,刘氏族人如狼似虎,我所花费之资,好像皆是他们的一样,处处阻挠,婆婆就是在他们的打骂声中离世的……”
“唉!清官难断家务事!”吉樟叹息着说,“有时,钱多未必是好事,财多也酿祸呀,特别是弱者拥有了太多的钱财时……”
“特别是弱者?”青霞睁着泪眼,惊怨地望着二哥问,“我七丫怎么是弱者了?即使我七丫是弱者,那弱者为什么就不能拥有钱财呢?再说了,这钱财又不是偷抢来的,而是拙夫遗留下来的……”
马吉樟见青霞不懂世事,便心平气和地解释说:“七丫呀!在世人的眼里,孤儿寡母本身就是弱者,是家庭不健全的弱者;而在百分之八十的世人心里,弱者应该是贫穷者,应该是如履薄冰一样,诚惶诚恐的生活;应该是举步维艰、步寸难行和可怜兮兮的做人;只有这样,弱者周围那些自认为是正常健全家庭的世人们,心理才平衡,才感觉舒服。而弱者一旦生活的美满或逍遥悠闲,或富足幸福,这周围的世人便不舒服。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