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外姓人乱叫嚷。”刘宪德阴着脸说。
“哦?别不知羞耻了,如果是视察自己的生意,就不会这样做贼心虚了吧!”周经纶冷冷地看着刘宪德,把一生的鄙视全部倾泻给他。
刘宪德被周经纶的鄙视给激怒了,他劈手拽开柜台一端的入口门,撞到柜台里,几步逼近周经纶,疯子似的拨拉着柜台上的帐薄,恶狠狠而又压低声音说:“姓周的,这十二弟离世之后,她刘马氏不守妇道,跑到外国逍遥快活去了,听说已死在那里了;现在,这刘氏祖宗遗留下来的生意,难道说不需要我刘氏族的人来接管吗?”刘宪德故意这样说,以震慑周经纶。
周经纶哪里吃刘宪德这一套,一看到刘宪德如此嚣张,啪的一声猛拍一下桌案,腾地站起身,怒视着刘宪德:“别把自己的丑陋行为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是来借银的吧,我可告诉你,你在别处可以得逞,在我这里,一两银子都别想拿到。”
“现在由不得你周经纶说了算!”刘宪德猛推了一把周经纶,双手叉在腰间,一字一句地说,“你今天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我六爷说借银子是抬举你,我到自己家的店里取银子花,想取多少就取多少,想什么时候取,就什么时候取,你姓周的以为你是谁呀!你还以为这是十多年前,有那老寡妇和小十二替你撑腰,呸,你别做梦了,我可告诉你,今天我六爷就是冲你姓周的而来,我不信治不了你这个外姓人……”
周经纶冷不防被推了一下,向后踉跄了几步,跌倒在地。
一旁的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