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照样享受。从今天起,家里的护院和家丁,你看上哪个了,尽情地去用,我做公公的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家里的其它人,谁也不敢说一个不字。媳妇呀!我就天元这一个儿子,你将来若能生了儿子,也照样姓刘,照样是我刘家的香火,照样可以继承我刘家的家业和财产,他外人谁也不敢到我家的槽头上来认驴驴,敢来认的话,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刘宪德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极不舒服。这花银子娶来的儿媳妇,儿子天元就用了半年,不得不拱手让给别的男人。唉!不这么做又该怎么办呢!如是儿媳妇天天这样哭泣,让人心焦烦乱不说,把家里的财气非哭没了。这躺在床上的儿子,本来就痛不欲生,媳妇这一哭。儿子岂不更生不如死了。如果她哭闹着逼迫儿子休她怎么办?来逼着儿子休了他闺女怎么办?那到时候,他的天元连个名份上媳妇都没有了。
刘宪德的媳妇,痛哭流涕了这许多日,那俩好看的俊眼早哭得像烂桃一样红肿红肿的,听了公公的一番话,像没听到一样,仍然低垂头个头,阴着个好看的粉嫩脸,潮湿着两只俊红眼,一声不吭。见公公不再说话了,便默默无声地站起身,将银子堆在桌案上,便轻移碎步,打开房门,缓慢地迈步向外走。刘宪德一见,立即拿起银子,急走两步,追上儿媳,重新把银子塞进儿媳妇的手里。而他的儿媳妇,竟也没有拒绝,半推半就地接过银子,无声地塞入袖袍内。
刘宪德知道,儿媳妇因为娘家穷困,也与他这个公公一样,待银子特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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