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狼的刘宪德来个恶人先告状,便上前阻挡丈夫说:“小姐远在外国,我们都不要莽撞行事,要不要等到小姐回来再定?万一有个啥麻烦,这师古堂可是一刻也离不了你呀!好刘铁,还是让我带人去吧!看我不把那刘宪德给活剥了……”
淑女说着,便拽过刘铁手里的马缰绳。
刘铁又一把夺过,愤愤地说:“我刘铁乃男子汉大丈夫,应当扇长风、摧巨浪,奋起鹰犬之心为他人报不平,况且,他刘照德欺负的是我们小姐,还打伤了那么多的佃户,如果没有人出面为那些佃户抱不平,以后有谁还敢租种我们的田地,我刘铁岂能咽得下这口气。小姐回国之日又没有准时,岂能等她回来再理论。你照顾好这宅院,等我回来……”
刘铁话没说完,已跨上马背,带着一帮护院与受伤的陈揽头,快马加鞭,奔驰在开许大道上。
这条开许大道,即开封至许昌的大官路;而这条大官路,是方圆百里地之内最宽敞最长远的一条大官路。而刘家在尉氏县城西南的田地,因为考虑到交通运输的便利,皆分布在开许大官路的两侧和附近。
刘铁带人,奔赶到南席镇与开许路的交叉口时,正碰上刘宪德和他儿子骑在高头大马上,赶集似的押送着大车大车的秋粮,撒下一路的欢声笑语,满载而归。
刘铁立时气不打一处来,纵马上前,横马挡住刘宪德的去路,怒目而视地看着他。如果眼睛是刀,他早已把刘宪德扎成了蚂蜂窝。刘宪德怎么也没想到,刘铁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可是他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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