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和妻妾们见他如此反应,早已吓坏了,纷纷围着刘宪德出谋划策以示宽慰他:
“当家的,大不必这样,我们这么多人,还制服不了那小寡妇……”
“她小寡妇远在外国,鞭长莫及,我们想怎么她的财产就怎么她的财产,你千万要想得开呀……”
“是呀老爷,你可从来就智胜一筹,今天怎么这样了……”
“小寡妇既然远在外国,怕是要死在外国也不一定呀……”
“听说去外国,要来来回回坐几个月的船呢,海上的风浪瞬息万变,说不定那小寡妇溺水而死了……”
……
刘宪德在家人和妻妾们那七嘴八舌的宽慰之中,脸色慢慢有了活气,似乎恢复了一丝力量,他冷冷的笑了笑,猛地站起身,一声不吭地走出了家门。他急急地迈出家门,也不辩东西南北,只顾漫无目的奔走,像着了魔似的,失去往日的八面玲珑,失去了往日那将军般的城府和老练,失去了往日那见人三分笑的面善伪装,失去了往日的运筹帷幄。他看到什么人都不理会,看到什么人都怒目而视,看到什么人都让他恨之入骨。他一边横冲直撞地乱走,一边想像着刘青霞正拿着白花花的银子,在外国如皇亲国戚一样,穿着华贵的服饰,在外国的繁华街巷里,招摇过市;在外国的达官贵族们出入的豪华场所,出尽了风头。
银子呀,白花花的银子呀,那可是真东西,有银钱就能买到一切,有银钱就能安享荣华和尊贵……。可她刘马氏竟敢拿着刘氏祖宗遗留下的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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