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郁郁地迈出书房,徘徊在春光明媚里书院里,像是正迫切地盼望着什么,用手遮成天棚儿,仰头张望着晴朗的天空。
纯净的天幕上,是一片欢快的蓝,棉花絮一样的白云,悠悠闲闲的飘浮着。热情的阳光,在空中洒着若隐若现的金线。
马吉樟的双眼被刺耀得酸劳,他无奈地收回疲劳的目光,迷茫地望着眼前。鸟儿正啁啾地鸣叫在翠枝嫩叶之中,碧绿的嫩草,散发着酥酥的芳香,多么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色呀。
置身于这样妙不言的盛景里,吉樟的心情仍然郁闷惆怅,为凑不到一万两白银而闷闷不乐。
七丫小妹还没有回信,别人的银票已陆续到位,可自己……这可怎么办呢?唉,怪谁呢,直隶总督的袁世凯大人才捐银一万两,法部侍郎的张劭予大人,才捐白银五千两,其余的河南京官可多的是,比自己官大的也多的是,他们最多才捐八千两白银,少的还有捐一千两、五百两的,而自己当时激动,竟自不量力,也脱口报了一万两。
唉!马吉樟踱步到枝繁叶嫩、鸟鸣啁啾的树阴下,若有所思地站着,开始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若手里确有一万两现银,捐一万两也委实不多,可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银子,若为这事伸手向身边的同僚和朋友借,岂不让人嘲笑。
七丫妹妹虽说是河南首富,可怎么迟迟不见回信呢?
唉!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再说了,家大业大应酬多,妹妹乃孤寡之人,做为女流之辈的她,支撑着遍及全国的生意,已经是很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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