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出什么事了?要一万两银子做何用呀!”妻子看到丈夫着急的样子,开始惊恐起来。
“哦,你不要担心,是河南京官要兴办豫学堂,袁总督把祖上留下来的嵩云堂都贡献出来了,但因房舍不够,再加上要添置仪器等物件,其他豫省京官争先恐后地纷纷捐银上,我当时因办学心切,也报了一万两的数额。”
“原来如此呀!”妻子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这可如何是好啊!我已当着河南众京官上报了一万两的数目了!总不至于再悔改吧!有的京官可当场都把银票都拿出来了!”马吉樟忧心如焚,焦急万分,初春嫩寒的夜晚,他额头竟有细细密密的汗迹。
“不如求助于七妹吧,她乃中原首富,一万两白银对于七妹来说,乃拨一根汗毛而已。”妻子提醒马吉樟。
“哦,太好了!”吉樟如梦初醒,猛拍额头,已是中年人的他竟似个孩子一样大呼小叫,“哎呀!贤妻提醒的是呀,我怎么把那个中原首富的小七丫给忘了呀。”
吉樟直奔书房,提笔展纸,泼墨挥毫:
吾妹七丫
因大清政府停止科举,各省纷纷创办新式学堂,意在栽培自省子弟。想我豫省,处中原之腹地,文化自古领先,在创办豫省学堂之事上,岂能落于他省之后。河南省众京官办学心切,纷纷捐款资助,你一万两白银,我八千两白银,袁总督在把嵩云堂贡献出来作为学校的同时,仍捐白银一万两。二哥我作为翰林编修,作为河南京官,岂能落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