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气势汹汹地涌进了刘家大院,一看到满院都是丰盛的酒宴,火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好像这酒宴所花的金钱,都是从她们家里抢来的,这做九所花一切费用,都是由她们支付的。于是,她们一边摔着桌上的杯盘茶碗,一边撕开嘴的高声谩骂:
“庆什么九呀,随便抱来个野种就庆九……”
“这哪来的野种呀,他根本就不是我十二弟的……”
“既然是我家十二弟的,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在尉氏老家生,偏偏跑到开封去生……”
“各位亲戚朋友,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人,都来给俺评评这个理,啊!我们刘家枝繁叶茂,下辈人多不胜数,可她婆媳两个,就这么下贱,就这么胳膊肘向外拐,放着自家刘姓的孩子不过继,偏偏去抱养别人的孩子来承继我们刘氏祖遗留下来的庞大家业……”
“也别怪我们不给她婆媳俩面子,这事搁在谁身上,谁都承受不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们实在忍无可忍了,才来让各位亲戚朋友们评评理……”
……
刘氏族妇们一边谩骂,一边摔打杯盘,一边凶猛地向大堂涌去,瞧她们那气愤凶恶的架式,像是不逮着杨氏和青霞暴打一顿,就不能消除她们心中的一肚子怒火。
在场的虽有当地的官绅和名门望族,因为这是属于家族内部矛盾,清官难断家务事,所以,虽说气愤难平,却没有一个人出面主持公道,有的甚至选择了突然离去。而刘家的护院、院丁和刘铁,因为主人不发话,只有怒目而视,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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