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刘耀德的生前好友和朋友,刘家的亲戚朋友,杨氏的娘家和亲戚姐妹,青霞的娘家和亲戚姐妹,携带庆九的贺礼,纷至沓来,将刘家庞大的前庭后院,给挤的满满的。
杨氏和青霞,抱着刘耀德的遗腹子,坐在前庭的大堂里,满面春风地接受着所有亲朋好友的庆贺和祝福。
而在这些贺九的人中,既有杭州丝稠厂的施老板,也有河南巩义康百万康大老板。既有当地的官绅,也有当地的名门望族。一时,前庭大堂的屏幕里面,鸡蛋、红糖和锦缎,童衣童帽和童鞋,金银手镯和脚镯,小孩手一样大的金银麒麟送子锁,鸡蛋黄大的金银虎头,枣大的金银官印,辣椒一样大的金银佛像帽花等贺九厚礼,摆满了专门为接收贺九而设置的木床和木柜。
巳时,刘家大院里就开始了推杯换盏。笑语喧哗之中,有宾客的祝福,有杨氏和青霞的回祝,有家丁和院公们的高声唱哟此起彼付:
“开封的齐老板到!”
“长曷的杨老爷到!”
“徐州的朱老爷到!”
“巩义的康老板到!”
“许昌的张大东家到!”
……
而刘家大院的欢声笑语,刘家大院的吉祥如意,刘家大院的推杯换盏,刘家大院的猜拳哟喝,刘家大院的,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像一把把锋利的锥子,扎在刘氏族人那颗贪婪无尽的心上。而最疼痛的就是刘宪德,第一是因为,他与刘耀德家仅一园相隔,刘家大院里的喧哗和热闹,他听的一清二楚;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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