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的表情和看刘宪德的眼光,就像刘耀德死而复活一样,使她们变得自信而无畏起来。
刘宪德懵了,怎么回事?莫非刘氏族的人已在我之前下手了?来给这俩寡妇灌迷糊汤了?立时,刘宪德的心里不平衡起来,忍不住怒从心起,恶狠狠暗骂:这俩寡妇,死了儿子和丈夫还这么高兴,你们怎么不死干净呢,这样就省得再立过继儿了。刘宪德本来是想借着安慰杨氏暗示她的,可现在一看到杨氏和青霞镇定和自信,便不由人地脱口而出:“怎么?婶子,十二弟这才刚过一七,我这个远房哥哥还在悲伤难过呢?你们娘俩怎么这样高兴呀!”
刘宪德故意提起杨氏的伤痛处,因为他实在忍受不了杨氏和青霞能如此的悠闲和镇定。在他刘宪德看来,她们应该哭哭啼啼,应该卧床不起,应该悲痛欲绝,就像刘耀德被绑架之后,就像刘耀德断气之后,她们应该昏过去一次又一次。这样,才符合丧子丧夫之寡妇的标准;这样,他刘宪德的心里才平衡和舒服。
杨氏和青霞一看到刘宪德,心里都说不出的恶心和难受,再加上他尖锐如锥一样的话语,杨氏立即针锋相对地接口说:“怎么了老六,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娘俩都跟郎斋过去呀?这样是不是才趁你老六的心呀?”
“婶子怎么这样说?”刘宪德突然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立即收起阴险和恶毒的本质,满脸堆笑,不用任何人让座,主动坐在杨氏身旁,神神秘秘地靠近杨氏,像秘授重大高招一样,皮笑肉不笑地说,“婶子,不是我老六刚才说话生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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