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和淑女,快点让她们都过来,我有话要吩咐她们。”耀德的目光开始东张西望起来,那焦虑不安的神色,好像有人正在旁边催赶着他快点上路一样。
青霞只感到丈夫清醒的不对劲,被高兴冲昏头脑的她,并未往坏处多想。
杨氏在春草的搀扶下,走路的姿势完全与她的年龄不相符,她迈着青春少年才能迈出的矫健步伐,来到儿子的床前,附身看着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可她看着看着,突然压抑着悲痛,颤抖起来。根据年老人的经验,她在儿子的脸上,又看到了丈夫临终之前时的留恋和不舍。于是,她轻声呼唤着儿子:“郎斋!”
“娘!”耀德看见了母亲,也突然激动起来。
“嗯,你有话就对娘说吧。”杨氏压抑着巨大的悲痛,
“如果我走了,青霞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您老多担当些……”
“嗯。”没等儿子说完,杨氏便果断地点起了头,“我儿尽管说,娘都依你。”
耀德又把春草唤到床前说:“照顾我娘一辈子,直到我娘离开你。”
“淑女,”耀德又嘱托淑女,“你夫妻照顾我妻一辈子,陪伴我妻一辈子,你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杨氏再也忍不住了,巨大的悲痛欲绝,像狂潮一样,像疯浪一样,像暴风骤雨一样,在她的体内翻江倒海地怒吼着,天翻地覆地怒吼着。她极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还是瘫倒在一旁的卧榻上。
良医进来了,他只看了耀德一眼,立即吩咐几个年纪大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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