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禁伸出干枯的手,无声地放在呼延氏的肩上,轻轻地***着呼延氏丰盈的柔肩。
呼延氏停下手中的琴,猛地转身,仿佛是等待了几个世纪的渴望突然涌了出来,她激动地转身,脱口而出:“老爷!”
杨氏先是一惊,继而摇摇头,愧疚地笑了。
呼延氏一怔,绝望了,俊眸中的光茫突然泯灭,又慢慢蒙上厚厚的晶莹的水雾。她缓缓地转回身,双手无力地放在琴弦上,胡乱地拨弄着。
呼延氏像中了魔咒,任目光茫然地注视着,任泪珠大颗地滚动着,像这个世界不存在似的。从她手指里流出的琴声,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留留恋恋,伤伤悲悲,如老人撒手西去的生命。
杨氏的心,突然被这琴声弹碎了。也是泪流满面的她,爱怜地***着呼延氏的秀发,动情地说:“妹妹莫哭,老爷虽西去,七丫虽远嫁,可我们还有儿子呀,咱们的吉森儿兴办的工矿,让当地那些无业无地的游人有饭吃,有钱挣,成为一棵庇护一方阴雨的大树,最近,吉森儿还要兴办纱厂,听说到时候,女人也可以到厂里工作。咱们的吉樟儿呢,在京城为官,光耀门庭,深得皇帝与同僚赏识。吉梅与吉枢虽不经商不为官,却孝闲倍至。妹妹呀!姐姐我年迈了,快入土了,妹妹将有享不尽的荣尊……”
杨氏嘴上虽这样说,但她心里明白的很,儿女之孝永远是儿女之孝,却不能弥补床弟之欢的突然绝迹。面前的呼延氏才三十七岁,正是懂得床弟之欢的年龄,不像自己,比马丕瑶年长六岁,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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