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心,这事若发生在他们任何一个掌柜身上,哪怕是发生在小伙计身上,我刘耀德都不会究其之过,可这事偏偏由我……”
“人非圣贤,谁能无过,少太太不是也劝过您吗,要装得下波澜,东家您还当时可教我们做人事都要这样的,我的少东家,只要您好好的……”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面对徐掌柜一而再地重复这句话,耀德不耐烦地抢白了徐掌柜一句,痛苦疲惫地摇摇头,摆摆手,艰难地站起来,在徐掌柜的掌烛下,踉跄着向后楼走去。
青霞只知道丈夫因生意上的急事突然离开,却并不知道是因为个么事离开,更不知道是那份丝稠合约的事情是诈骗陷井。此时的她,仍然沉睡在梦乡,并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为了不惊醒青霞,耀德摸黑上chuang,小心翼翼地和衣躺在青霞身边。
刘耀德和衣躺在黑暗中,无有丝毫的睡意,因怕惊醒青霞,他又不敢翻来覆去的舒展身体。突然,睡在他身边的青霞,好像做了噩梦似的,在睡梦中大喊大叫起来,并伴有呜呜啦啦、含含糊糊地嘤哭声,和手脚并用的奋力挣扎,但却又像被枷锁桎梏给紧紧缚绑住了似的,尽管她在沉闷、压抑和呜啦含糊地呼叫着,尽管她在手脚并用地奋力挣扎着,但那被扭曲的声音和肢体动作,始终都不能淋漓尽致、痛痛快快地暴发出来。
立时,耀德的心里如针扎一样痛,古语说的好:六亲合一运。尽管她还不知道合约遇到的麻烦之事,可现在,因为自己的盲目和自负所造成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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