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施老板在两个月前,也签订了与刘家一模一样的订单,双方中的一方违约或悔约,赔偿金也是交易金的五倍。只不过,他施老板的合约上,交货时间是三个月之后,签订的丝稠数量是五十万匹,足足比刘耀德签订的合约上的丝稠数多了一百倍。
其初,施老板以为刘耀德知道自己的困境,故意在这种时候给自己乱中添乱的,难上加难的,当他看过刘耀德的合约,又见刘耀德那痛苦﹑憔悴,如涸辙之鲋的眼神,和苍白清瘦的五官,才知道他刘大东家和自己一样,遇到了同样天大的麻烦,也正处于摔头找不到硬地的地步。
施老板又一次抓起刘耀德的合约,绝望而无可奈何地祥看起来。突然,他像发现了什么,劈手抓过桌案上自己签订的那份合约,浑身哆地地摊在桌案上比较起来。片刻,他便像天塌下来一样大叫起来:“郎斋弟!郎斋弟!我们是不是被人算计了?啊?我们被人算计了,被同一伙人算计了……”
“算计?”心急火燎的刘耀德莫明其妙。
“是的,我们被人算计了,被同一伙人算计了,来郎斋弟,我给你说,”施老板激动地抓起两份合约,跳到刘耀德面前说,“郎斋弟,你看,这是我施某的丝绸厂在一个金月前签订的一份比你的订货单大百倍的订货合约,可谁知在签合同的前一天,仓库里的库存原料被人用昂贵的价格给差不多买空了。我急忙下令收购当地的蚕丝,可怕的是,有人已在我之前用昂贵的价格,把这一带的蚕丝给收购的尽光。现在,我的丝绸厂每天用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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