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他施老板便会放下手里的所有订单,全力以赴来解他刘耀德的燃眉之急。
正因为有这样的自信,刘耀德日夜兼程赴杭州的一路上,都是信心百倍,胜券在握。并在心中想像着,施老板见到自己之后,是如何的为他接风洗尘,然后,推掉手里的所有订单,全力以赴来加班加点地生产他刘耀德合约上所签的丝稠。
刘耀德一到杭州,顾不上入住自家的店铺,顾不上洗一把脸,就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带着侍从,像一群在老鼠似的溜跑在杭州城的大街上,东张西望地寻觅着施家的门邸。找到施家之后,又像一群幽灵似的敲打起了施家那朱门金钉的宅门。像他预料的那样,施家的护院与刘现与禀报的如出一辙:施老板最近什么人也不见,并停止向所有的商户供货,有什么天大的事情,一律等到半年之后再来协定。
“我要亲自面见施老板!”刘耀德万分火急地对施家护院说,“在这种时候,他施老板可以不见任何人,但他必须要见我刘耀德,他有天大的烦事缠身也得见我刘耀德。”刘耀德大声叫喊着,带着侍从硬往里撞,并提高更大的声音,像闹事一样地叫嚷起来,“施大老板,我是刘耀德,我知道你施大老板听得到我耀德的叫喊声,好你个施大老板,我刘耀德千里迢迢来到你家的大门前,你怎么如此不近人情……!”
晨曦中的杭州城,还没有完全苏醒,刘耀德焦急尖利的叫喊声,如划破长空的的警笛,让听到的所有人都心惊肉跳,都惊身坐起,并在恐慌﹑好奇中穿衣下床,悄悄然地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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