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杨氏却没有那个耐心,别说等待三年了,就是三个月年,她杨氏也是度日如年的等不得。因为,她杨氏只有耀德这一个儿子,因为她的刘家已单传了五代。不抱上孙子,她杨氏始终都坐卧不安,恐慌害怕,就像二十多年前的恐慌害怕一样,担心自己和朱氏、张氏生不出男孩子,恐惧丈夫后继无人,害怕刘家庞大的资产有一天落入外人之手。
让人欣慰的是,昨天晚上,她杨氏与儿子做了一次郑重其事的长谈,今天请一名资深的良医过来,与青霞望诊寻看一番,如若青霞无生育疾患,便等她两年,再商议与儿子收纳偏房之事;如果青霞的身体有生育疾患,三天之内,儿子必须纳妾收房。尽管儿子很无奈,但最终还是免强点头同意了。
现在,良医在执事女佣的领带下,正在后宅与儿媳望诊把脉。
此时此刻,她杨氏的心里,说不出的是盼望还是担心,或者说二者兼而有之,她既不想儿媳有生育上的疾患,又想让儿子多纳妾收房。
“太太!”杨氏正在沉思,执事老女佣领带着老良医进来了。
“哦?我儿媳的身体如何?”杨氏一看到良医,便迫不及待地问。
“卑医从望诊把脉上来推断,少太太的身体无甚大碍,依卑医看,也无须吃药,恐伤及脾胃,就顺其自然吧!什么事都可以急,还唯独这事急不得的。”中医说完就起身告辞。
“哦。”杨氏大失所望,医良所诊断的结果,既是她内心所期望的,可又不是她内心所期望的,她心里很茅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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