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丕瑶没说完的玩笑话,却让杜侍官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惊慌,但觉悟出只是马丕瑶开的玩笑而已,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马丕瑶的咳嗽,一声急似一声,一声猛似一声,猛然,他张着嘴瞪着眼的表情凝固了,——马丕瑶又昏厥过去。在呼延氏和杜卫官还没回过神的瞬间,顷刻间他又一伸脖子,猛“嗷”一声,“哗”的一下喷哕出一滩腥臭的淤血。
“老爷!”脸色煞白的呼延氏这才缓过神,惊叫着抱住马丕瑶放声大哭。
杜卫官慌忙奔出去,急催着人快去请住在偏院里的医生。
立时,佣人使女纷纷奔进屋里,有收拾地上淤血的,有擦拭溅到床榻的血迹的,有给马丕瑶抚胸顺气的,有端水捧茶的。
呼延氏从使女手里接过用温水浸过的毛巾,不住地给马丕瑶擦着嘴角、下巴上的血迹,和脸上的虚汗。
吐过淤血的马丕瑶,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了一会,呼吸渐渐平和。他“呵呵”地无力笑着,推开呼延氏正给他擦汗的玉手,强行挣脱呼延氏的怀抱,望着床榻前慌乱一团的众人,摆了摆手说:“没事了,都各忙其事吧,这一番吐哕之后,倒有种大病初愈的感觉,浑身上下也清爽多了……”
医生跑步进来,急奔到床榻前,喘着粗气坐在床沿上,闭目沉着地把了一会儿脉搏,很仔细地翻看了眼皮,又让马丕瑶伸出舌头,惊呀而迷惑地瞧看了一会儿舌苔,竟“啪”的一声猛拍一下自己的大腿,惊呼着站起说:“怪哉,我行医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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