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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氏接过奏折,转身塞入袍袖里,步若行云似的迈步进屋,轻轻坐在马丕瑶的床前,伸出纤纤玉手,替马丕瑶整理了一下灰白的乱发和弄皱的衣领说:“老爷,我适才出去望了望天,似有凉爽的风呀,太阳也不躁,我扶老爷到庭院里坐会儿吧。”
呼延氏只字不提要回奏折的事,因为她不想马丕瑶再向皇上报奏折了,所以,才自作主张那样做的。
这是呼延氏第一次干预马丕瑶的政事。尽管她在成为马丕瑶的女人的第一天就暗暗立誓:在以后的岁月里,不管马丕瑶如何宠爱她,她坚决不干预马丕瑶的政事和府内的大小索事。这么多年来,她也是一直本着这个原则去做的。可现在,她实在看不下去马丕瑶再这样固执下去了。凭她做女人的直觉,皇上肯定看到丈夫的奏折了。至所以没回奏折,肯定是不愿采纳丈夫在奏折里的劝谏。
马丕瑶少气无力地卧靠在床榻的倚垫上,轻闭着松弛的眼睛,苍白的嘴唇微张着,一翕一合地喘着气,如同睡着的一般,当听到呼延氏曼语问他要不要出去坐会儿的时候,他松驰的眼皮便微微张开一道缝,“嗯”了一声,复又很疲累地闭上说:“稍停,刚才写奏折累了,歇会儿再去。”
“马大人。”马丕瑶刚闭上眼,杜侍官便跨门进来了。因为马丕瑶的告病休养,他这个侍卫官头目也被指派到粤督府,临时听命于谭钟麟的派遣。今天的他,特趁着清闲时间,回来看望他的马大人。
“马大人,外边出大事了。”杜卫官直奔马丕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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