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可他就是一点也不可爱,怎么那么狂妄,一点也不像你们这些中国人的禀性……”
正在二人兴致高涨地在谈论“刘家”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店伙计的大声哟喝:“天将晚,都莫要往里拥挤了,趁着天色有明亮,快点离开吧,我们要关门打佯了,没购买到货的明天再来……”
没有购买到手的的顾客,视店伙计的哟喝于不顾,仍然叫嚷着往店铺里钻,一看店掌柜的已开始叠货记帐,正将雪白的银子盘装在红木箱子里,没购到稠缎的顾客越发往店铺里汹涌的厉害了,并纷纷的大嚷大叫:
“我家姑娘八月出嫁,点名要这种丝稠,我们家早就急着赶做嫁衣呢,就是没有这种丝稠……”
“下月就是我家少爷的岳父的六十大寿,我家少夫人跟我家少爷吵闹了这么多天,说必须要用这种丝稠给她父亲赶制一身鲜衣服……”
“我儿子要下聘礼,女方也是指名要七尺这种丝稠的……”
“我家姑娘到她舅家看外婆,见表姐穿着这样好看的丝稠,一回来就向我们家太太要这种面料的丝稠……”
“我家小姐喜添贵子,这个月底做九,我们太太吩咐,一定要用这种丝稠给外孙做几套小衣裤,省得到时候被亲家母低看了……”
……
众顾客议叫叫嚷嚷,拥挤着不肯离去。
两个店伙计见此情景,其中一个年轻的伙计与正盘银的掌柜交换了眼色,便腾地跳上柜台,醉翁之意不在酒地大声劝告叫嚷拥挤的顾客:“我说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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