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扔银是在所难免了,祸从嘴出,酒乱心志。这真是至理名言,昨天仅仅多说了几句话,惹来如此大的破财横祸……
绝望中的康义天禁不住大骂上天的神明,为什么不帮助他康义天逃此破财之难,天天烧香敬神灵,看起来都是白烧了,白敬了,关键的时候,是求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
但是,康义天还是硬着头皮,迈着僵硬的步伐,向耀德挪近两步,论无伦次地说:“不用验看,刘大东家带来的全是至纯的金银。”
“是吗?”刘耀德不无讽刺地傲视了一眼脸色惨白、满头湿汗的康义天,斜盯着他带来的一袋银子说,“康大老板带来了几袋金银,也打开袋子,让刘某见识见识呀!”
其实,昨天刘耀德从康义天那不可一世的自报家门,及看到他的中等健壮身材和一双诡异精明的小眼睛,就已知道他是康应举的儿子,所以,才故意问他在哪条大江大河里发大财的。而此时此刻,刘耀德从强装镇静的康义天身上,看到的却是掩饰不住的呼吸急促和恐慌失措,昨日那不可一世夸富气势,已丝毫无存。
而此时此刻的康义天,不只是后悔昨天的酒醉失望,更后悔今天为什么强撑着带银来比赛扔银了。悲痛绝望的突然想了家父的教诲:大丈夫能屈能伸,冷语如寒刀能伤人,暖言似春风能亲人……
康义天想到这里,强忍住心中巨大的无地自容,极力赔着笑脸,僵硬缓慢地走近刘耀德,结结巴巴地吐出来温言软语,腔口棉柔的像新娘羞窃于新郎一样说:“刘大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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