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在我面前天花乱坠地吹嘘。”
“哦?”杨氏从来没听春草说过淑女吹嘘自己,因为心中那浓烈的愤恨和鄙视,便很想听听淑女是怎样吹嘘的,她一个无知的毛丫头,能有什么值得她炫耀和吹嘘的呢?
春草见杨氏对自己的话题感兴趣,便接着往下说:“淑女来咱们家的第二天早晨,我去厕房给您倒尿盆,因为几个姑姑在厕房里,我便往少爷院落里的厕房里倒,出来的时候,她淑女喊住我,问我属什么的,老太太您猜,她淑女属什么的?”
“属什么的?”杨氏急切地追问。
“和我一个属相,一般大的……”
“等等,她与你一般大?”杨氏惊讶。
“是呀,当时我说她个矮,是不是她主子没让她吃饱的缘故。她当时非常的愤怒,说她们家老爷和夫人,天天吃鸡鸭鱼肉和猴头燕窝都吃厌了,开始吃什么天鹅全宴,梅花鹿全宴,还有什么杨妃乳,西施舌,还有……唉!时候长了,我都忘了,反正都是我没听说过的仙菜名。”
“哦?”杨氏忽然激动起来:“她真是这样说的?”
春草坚定地点点头,以证明自己所说的话是千真万确的。
立时,杨氏那尊傲的嘴角,便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蔑笑,缓慢而庄重地摆摆手,示意春草附耳于她,小声密语地嘱咐着春草。春草边听边也快意地点头,甚至忍不住想笑出声来,又急忙捂嘴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