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的非人惨叫:疼死我了,别再扎我了,别再割我的肉了……
“怎么了青霞?”耀德突然发现青霞的脸色异常。
青霞理了理疼痛的意识,抬头望着丈夫,突然感到浑身寒冷,那种渗透骨髓的寒冷,是旁边的炭火温暖所无法驱逐的寒冷,好像整个骨头里被灌满了地狱里的阴冰,不是火温所能驱散的。
这是怎样的家族呀!有些高门大院里,简直就是腌脏的污地,阴森的地狱。那丈夫也是刘氏族的一门,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呢?被腌脏污染了吗……
青霞像突然不认识丈夫一样,浑身哆嗦地望着他。
“青霞!”耀德猛地捧起青霞的脸,惊恐地看着,“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不是说过,福寿膏是毒品吗?你什么时候也吸食上了?我刘耀德已知鸦片之害,戒是戒不掉了,可你明明知道福寿膏是毒品,为什么还要吸食呢……”
刘耀德他以为青霞也染上毒瘾,惊恐万状,双手颤抖,尊傲清俊的脸上,是铺天盖地无奈、绝望和心痛。
再腌脏的污地,也有微不足道的一片净土在不为人知的孤独存在着;再纯净的清洁之地,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腌脏痕迹。也许,丈夫便是这片污地之中的净土。
丈夫的担心和关爱,如一阵暖流,让青霞骨子里的寒冷慢慢消散。她如大病初愈一样疲弱,就势躺在丈夫怀里,少气无力地说:“耀德,我没有吸食过鸦片,只是为刘氏族一些家庭的不尊重生命而痛心。”
“哦,”耀德如释重负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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