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她的目光,始终都追随着丈夫。
刘耀德太明白那种追随了,强装镇定自若,视青霞的关爱追随于不在,掩藏着迫不及待,缓缓地吸食着福寿膏,待过足烟瘾之后,便舒服地仰卧着,微闭双眼,那尊傲、陶醉、满足和幸福的神态,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体内正喷薄而出的强盛精锐和力量。
青霞也不去打扰他,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一用一种幸福的目光望着他。
过了一会儿,耀德才缓缓睁开双眼,好像体内的强盛精锐和力量已被他极力压在了身体最深处,又在最深处转化成汩汩细流,正源源不断地供他取用。那精神抖搂的气势,就像干渴的禾苗喝足了春雨,像饥饿之人酒足饭饱之后,他这才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给青霞听。
原来,在一个多月前,刘氏族里一个叫刘少德的家里,突然暴死一个丫头。因为这丫头是经几个人的牵线介绍,才进入刘少德家为奴的,刘少德家只知道她老家是新郑的,因为相隔遥远,却不知她家的具体实址。她这突然暴死,一时半会也通知不到她家里人,家里又不能一直放着她的尸体,刘少德的妻子和儿子一商量,便草草将她的尸体埋葬到大营的乱坟岗上了。直到半月前,丫头的哥哥来尉氏刘少德家探望妹妹,才知道妹妹已在一个月前暴病身亡,顿时嚎啕大哭。刘德的妻子和儿子给了他一笔钱,打发他走人。谁知那丫头的哥哥并没有离开,而是偷偷打听妹妹的死因,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他妹妹并不是暴病身亡,而是被女主子用刀捅破下身的y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