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掀起车帘的一角,只见白茫茫的贾鲁河滩,男迎客和男送客们聚集两岸,纷纷出谋划策,指手划脚,但仔细一听,却都是些纸上谈兵的空策略。
唉,青霞放下车帘,摇头叹气。好好的一条大官路,却硬生生的被这条河流一剪两断,当地官府怎么坐视不见?刘家不是中原首富吗,生意遍布全国各地,为何不出资修桥?修了路桥,不仅仅是与他人方便,更重要的是与己方便,毕竟刘家的生意遍布全国,途径这条路的足迹远比他人稠密。
青霞正胡思乱想,一声刺耳的哑嗓子覆盖了众人之声,撕破了凝固的空气,振惊着寂寞的白雪,撞磨着每个人的耳膜:“郎斋弟,听哥的话,扔给车夫火链石,让车夫点着火依次烧那三匹骡马的屁股!”
一阵无奈之后,众人果然照办。
只听车夫一声哟喝:“车上的新娘子和女客们坐好了!”
驾车的骡马便“咴”的痛叫长鸣,轿车腾的一下,转眼被竖起老高,又猛的向前一拱,呼哧一声驶出了贾鲁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