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的是夫家的压轿孩,女娶客——很可能是男方最亲近的堂嫂。另一边坐的是娘家的提灯孩——即青霞的亲侄子。提灯孩子的面前放着一个用红绸缎包着的金灿灿的小铜盆,小铜盆里放着一盏长明灯;说是长明灯,其实就是一盏灯而已。长鸣灯即长命灯,是娘家对出门闺女的祝愿和希望。挨着提灯孩子坐着娘家的女送客——即青霞的大嫂。与别的轿车不同的是,她们的轿车门帘始终敞开着。
“送客们娶客们,进吉利圈了。”随着哟喝声,从马府里走出一个稳重健壮的长者,只见他用钳子夹着一块烧红的犁铧,急步而出,身后还跟着一个端醋盆的年轻人。
“送客们娶客们,都赶紧进吉利圈了!”哟喝声依次被坐在轿车上的人向两边传送。
听到哟喝声,还没有坐车的送客、娶客们,着急慌忙地归位。
手提醋桶的年轻人,便把桶里的醋,用细水长流的慢速,慢慢浇在健壮长者用钳子夹着的烧红的犁铧上。冰凉的醋一遇到烧红的犁铧上,只见白烟升腾之中,“刺刺”作响,酸味呛鼻。
二人配合默契地绕着长长的轿车队伍奔跑,小半个时辰之后,醋浇犁铧水才把轿车绕了一圈,把所有的娶女客和送女客全部圈到吉利圈里了。
这是中原的风俗,这样一绕,邪气便不敢侵犯,这样一绕,也预示着一路顺风,吉祥如意。
此谓“燎轿”。
随着惊天动地的炮声和锣鼓乐器的骤起,只见旌旗乐队开道,长长的,壮观的,如火龙似的迎亲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