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慢慢将青霞的秀发散开,拿起梳了,一遍又一遍地梳着,口中念念有词:“一梳白头皆老,二梳早添贵子,三梳子儿孙成群,四梳……”
在这位族婶的念叨当中,青霞粗而长的大辫子被梳成了扁圆形发髻,一根金光闪闪的簪钗横穿其中,别紧了乌黑明亮的圆髻,如同一只高贵的鸟笼被栓在了金柱子上。
此谓“及笄”。
“绞脸绞脸了,要给七丫小姐绞脸上妆了。”随着一声沙哑的哟喝,只见一个婆婆的嘴里,衔着鲜红的绣花线,双手端着热气腾腾的水盆走进来。
众人忙闪开。一个小丫头抱着盆架跟在老婆婆身后,进屋后,随手将盆架放在地上。老婆婆随手将热水盆放在盆架上,捞出热水盆里的热毛巾,哗啦啦几下拧干水水,轻轻敷在青霞的脸上,不紧不慢地擦拭一会儿,“啪”一下将毛巾扔放在热水里,快速地摆动几下,复拿出拧干水份,盖在青霞的脸上敷着,这才拿掉嘴里红线,放在热水彻底浸湿之后,拿掉青霞脸上的热毛巾说:“好了,七丫小姐坐好,现在开始绞脸了。”
在丫环的撑烛之下,老婆婆用手捏着两股红丝线,套在左右两手姆指和中指上绷紧,手指一张一合,贴紧青霞的脸,自下而上,只听“嚓嚓”作响,绷紧的红线便快速从青霞的腮下向鬓角处滚动。
此谓“开脸”。
立时,青霞便觉被绞过的脸火辣辣地痒痛,浑身也跟着热血沸腾,汹涌着向热痛的脸部撞击。
老婆婆像打扫房间一样,把青霞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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