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绫条扎腿,浅绿的薄底绣花鞋,脚尖扎着朵红流缨,使一把藤子银枪。
只见她敏捷地跃进场中,向观众拱手施礼后,“呼”的一声送出枪杆,又快如闪电地收回,手指快速地绞动银枪,只听“呼呼”飞响,银枪像飞转的车轮一样在她手里旋转着。
围观者正看得眼花缭乱,只见她“呼”一声将银枪抛向空中。
银枪便旋转着,呼啸一声飞起,又旋转着坠落。观众目不暇接之时,姑娘趁机翻了几个跟头,从容起身,不慌不忙把手背在身后,稳稳接住银枪。
围观者都被姑娘这背后接枪的绝招惊呆了,当姑娘又手握银枪,阴扎阳反,阳扎阴合,如蛟龙腾空,厉蟒翻滚地舞动起来,围观者这才如梦初醒似的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敲鼓的健朗老人,欣慰地笑了,幸福地笑了,握槌的枯瘦双手,突然像钢棍一样紧强起来,整个人也像被瞬间注入了强大的生命力,精神抖搂,容光焕发。
马丕瑶的夫人杨氏,很少出府门看这种杂技,但此时此刻,外面的喝叫声却扰乱了她平静的暮年之心,摩擦着她一向清净的耳膜。也可能是今年第一次听到这玩杂技的铜锣声,也可能是沸腾的喝彩声接连不断,也可能是府里的大部分人都出去观看了,在红衣少女舞枪至高潮时,杨氏终于经受不住喝彩声的召唤,便她带着两个年纪偏长的女佣,走出府门,站在最上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向场子中央望去,立即就被场子里的把式所震憾。
场子里的红衣少女,正扑椤椤地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