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万万没想到,马丕瑶竟以与内人商量为借口而没有立即应承这桩婚事。
刘鸿恩觉得很没有面子,有些尴尬地端起茶碗,以品茶来掩饰着心里的不快,但喝茶的动作明显没有刚才花哨了。可他不甘心这样被动,望了一眼静静注视着他的马丕瑶,决定不达目的不罢休。于是,他有些皮笑肉不笑地说:“呵呵呵,马大人,那刘某今晚就留宿府上,以候您与夫人和令爱商量的付佳音了。”
“应当应当,已是申时,刘大人就是想走,马某也不会让刘大人您走的。”马丕瑶静观刘鸿恩的变化,心想:谁让你马大人炫耀和卖弄您刘家的家财实力了,这就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
但马丕瑶的心里,倒是觉得刘鸿恩提的这门亲事很适合,第一是,青霞也到了该嫁人的年龄了;第二是,他守丧期将满,要入京服阕,接受皇帝的任命,他想,在赴任之前将七丫的婚事给了妥岂不更好,省得赴任时再带着她,多一份牵挂。再说了,女儿家,早晚是一门客,留太久了没什么益处。还有,也就是最主要的一条,就是刘家的百年基业确如他刘鸿恩卖弄的那样雄厚。把女儿嫁入这样的世家,省得女儿受箪中求食,灶前忙羹之苦了。这也可能正应了八年之前,那位教书先生的给女儿批合的八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