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子大叫:“二老只是舍不得赢我?我不服,尽管使出您的看家本领,您夫妻二人联手也行,来吧,放马过来吧……”
呼延氏轻躬俏体,俯耳马丕瑶,嘻笑着轻言漫语:“女儿让老爷放马过去,快点过去吧老马。”
“嘀咕什么呀!快点放马过来呀……”青霞正在不依不饶地为父亲的‘话中话’大叫,手持贴子的家人突然急促地走进来,说:“老爷,山西的布政使刘大人前来拜访。”
马丕瑶接过贴子,看了看,问道:“刘大人现在何处?”
“在府门外候着。”家人垂手回答。
“天气炎热,快迎进客厅。”马丕瑶说着,站起身。老家人答应着出去,呼延氏立即像鸟儿一样飞起,熟练地给马丕瑶更衣。
青霞却挡在正要出门的父亲面前,霸气地说:“父亲大人,什么时候一比高下,今晚行吗,七丫在这里候着父亲大人。”
“哼!赢你焉用老夫,你母亲就足够了。”马丕瑶说着,爱怜地推开青霞,笑呵呵地出呼延氏的院落而去。
他的身后,传来青霞更夸张地叫声。
骄阳之下,马丕瑶踩着枝阴,顶着蝉鸣,迎着微风,距老家人之后出了后宅。心想:这个刘鸿恩,自己虽与他同朝为官,但并无深交,他原任陕西延榆绥道储道,后补授陕西凤道,可同治壬戌三月,他却无缘无故、无功无名的旋升为陕西按察使。当时朝中传言,他的突然旋升是因为他一个叫刘迎恩的堂弟在背后花了大笔银钱打理而来的。所以,当时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