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您府里,也该秦川有救,竟遇到了马大人您。”
“哦,”马丕瑶点点头,脸色黯然,看着刘铁说:“吉森担心的很对呀,这真是天高皇帝远,皇恩难浩荡呀。以老夫分析,罪魁祸首应是那酋长,昏庸的知府也只不过是为虎作伥,受那凶狠的酋长摆布利用而已。”
“求马青天大人为秦川的姐姐申冤呀。”秦川哽咽而语。
“申冤?”马丕瑶无奈地摇摇头,苦笑了一下,痛苦地说:“在贵州,老夫已无权行使一切属于按察使的职责了,因为三天前,皇上的任命书已到,任命老夫为广西布政使,三天后,老夫就要启程赴广西桂林。”
“那我姐姐的冤仇就永远无法申诉了吗?”秦川突然绝望地睁大双眼。
“眼前最关键的,是先让你脱离危险,我虽说已无能为力为你姐姐申冤,却一定要想方设法救你的命。”马丕瑶说着,示意刘铁近前,小声地吩咐了他一番。
刘铁点点头,大步走出去。待他再进来时,附耳于马丕瑶,小声地禀报着,马丕瑶不住地点头。末了,刘铁边用手指了指外边,又小声低语。
马丕瑶突然不满地“哼”了一声,面有愠色地说:“夜这么深了,天挺寒的,站在外边做什么,让她娘俩进来吧。”
刘铁走到门口,探身向外,敬畏地点点头,做出请的姿势。呼延氏便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似的带着青霞走了进来。秦川立即低下了头。
没等呼延氏张嘴解释,马丕瑶便不耐烦地指了指屏幕后面。呼延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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