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正常的寂静时,他才悄悄从床下钻出,将耳朵贴紧床幔,倾心听了听里面的呼吸,便猛地掀开床帏的一角。
温馨的香枕上,一张秀美的脸正在甜蜜地酣睡,她如黛如瀑的发丝,随其自然地漫散在她的嫩肩和香枕上。
她貌似很幸福?他看着她想,她真的很幸福,他在心里肯定。可知府大人和酋长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
“……据可靠的内部消息讲,这位新任的按察使比上届的按察使更贪恋女色,他这一来,我们贵地不知有多少妙龄秀女要遭殃呀……”
痛苦的愁郁,又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他慢慢放下床帏,急速转身,轻快地跃到案桌前,果断地抽出锐利的细银针,又一次刺向马大人。
可是,监视他的那双眼睛好像一刻都没有离开他,隐隐之中,他好像感觉到,只要自己手里的银针一旦要刺进马大人的百汇穴时,身后的那双眼睛便会快速地在他还没有刺进的一瞬间向他动手。他觉得自己不是这双眼睛的对手,他愤怒了,犹豫了,烦躁地转身搜寻着,心里不住地咒骂,此时此刻,他觉得监视他的这双眼睛比眼前的马大人还可杀,他也真恨不得先杀了监视他的这个人,再杀可恶的马大人。
他的目光,因为急燥和愤怒而游离不定,当他又一次将银针刺向马大人时,被眼前的卷宗所吸引,他顺手将倒对着自己的卷宗翻转过来,轻轻地翻看了几页,竟迷惑起来:这样勤政的官大人怎么会噬色如命呢?怎么会搜刮民脂民膏呢?他突然想起了貌似深不可测的店老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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