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初离亲长的诲教,猛然涉足世道,容易被身边的人或事物所蒙蔽,而看不清楚世道的真面目。”店老板说着,注视着灰衣男人对自己话的反应。
灰衣男人似乎被针扎了一下,猛然掀了掀扣在头上的斗笠,冷冷地看着店老板,四目相对,灰衣男人突然觉得,眼前的店老板似乎能看透自己的一切。他快速地压低斗笠,说:“烦老板带我去看下房间。”
“实在没办法呀,没有房间了。”店老板无奈地摊开双手,摇摇头说。
“哦,您真健忘呀,刚才不是说还有一处上等的客房吗?”灰衣男人的声音立即冰冷霜寒。
“是的,客官要住那上等的客房吗?那可是几间用荆刺篱笆隔起来的小院落呀,一个小院落称为一处,价格很贵的。”
“后无村舍,前无客栈,即使再贵,也要住的。”灰衣男人不容拒绝地说。
“是吗?既然如此,本店也向客官您收普通客房的价钱,只是本人依稀记得,您刚才好像还说,只有有钱的官宦才住得起上等客房的,呵呵呵……您随我来吧。”店老板说着,走到帐台里,从壁架上取下一串钥匙,躬身走在前边,给灰衣男人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