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中却透着坚毅和痛苦。店老板的心急缩了一下,突然有一种隐隐的预感,瞬间又恢复如初,微微一笑说:“本客店有三处上等的客房,不过,今晚本店有贵客入住,占用了其中的两处。”
“是吗?”灰衣男人像是早已知道似的,平静地问:“何方的贵客,竟一下子占用两处上等房,他一定是个很有钱的大官吧?”
“哦?呵呵,难道说只有当官的才住得起上等的客房吗?商贾富户就住不起上等的客房了吗?”店老板一直都是微笑着,但微笑之中说出来的话,却透着很重的份量。
“并不是商贾富户住不起上等的客房,是他们舍不得住,因为他的钱是一分一文挣来的,所以舍不得浪费;而官宦们的钱不是辛辛苦苦挣来的,故花费起来不心疼。”灰衣男人突然意识到面前的店老板不仅会对客人微笑热情,更会说有份量的话。
“呵呵呵,客官所说的住不起上等房的商贾只是些做小本生意挣小钱的小商贾,而不是富可抵国的大商贾;反过来说,也并不是所有的官宦都奢侈到住上等的客房,今晚住在本店的贵客就不是。”
“哦?”灰衣男人又貌似很激动地快速掀了掀扣在头上的斗笠,他一闪而现的五官上,划过一丝冷笑,问:“您怎么知道他不是有钱的官宦?”
“这……”店老板突然意识到,眼前的灰衣男人虽说年纪轻轻,可他一闪而现的五官上,似乎有太多与他年龄不相配的成熟和痛苦;他说的和问的每一句话,也似乎有一定的目的。
店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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