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和酋长要自己杀这个马按察使大人,那这个马按察使大人肯定就不是好人。自己第一次受顾于别人做杀手,一定要做得干净利索。
当疲惫的夕阳,和如燃的晚霞,都全部坠落消失在不远处的大山那边时,天色也仿佛在瞬间黑了下来。浓浓的山雾,像烟一样,在那山间的杂林和那数间房舍上交织匍匐。晚风从杂乱稀疏的树间吹过,一叶知秋,几片落叶像是提前昭示着清秋的到来似的,静静地从树上飘舞下来。
突然,前边的官车停在了房舍前。立即,尾随在官车后面不远处的那个骑粟色马的灰衣男人,也立即勒紧马缰绳,隐身在几株连在一起的树后,推了推遮着他脸上的竹斗笠,一脸的迷惑不解:侍卫官车的公人已提前到前方打探过了,在那些房舍客店前边的二里之遥,就有一处驿馆,那官车上的人为什么不住驿馆,而住山民的客栈?
当他又透过树缝,看到从车上跳下来的小女孩,正挥舞着自己的小手,激烈地与那位马按察使在辩解着什么,那位秀美的母亲,也在这时跳下了车,上前拖起小女孩,欲将小女孩重新装上车,可小女孩的屁股向后打着坠儿,怎么也不肯上车。最后,那位马按察使貌似妥协了,冲跟在官车后面的公人们挥了挥手,于是,那小女孩便跳跃着跑进了客栈。
戴竹斗笠的灰衣男人便什么都明白了。哼,也好,过了这座山就是贵州界地,正好在这家客栈里下手,怪谁呢,那位马按察使真该命绝此地,放着安全的驿馆不歇,偏偏住客栈,真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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