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只有这样,吉森的担心才减少一些。”马吉森搀扶着父亲,缓步走向中堂右边的红木椅子。
马丕瑶撩起下袍,轻轻向后一抖,稳稳重重地坐蒌刻有花纹的红木椅子上,端起仆人刚刚递上的茶水,轻轻品了一口,缓缓放下茶碗,抬头望着吉森:“这次山西之行如何?”话一出口,马丕瑶便后悔了,明明心里想让儿子早些体息,怎么又往这事上扯,可能是被儿子的孝心所感动的吧,所以就会忘乎所以。
“惭愧,”吉森羞涩地低了低头,复抬起,貌似很难启齿地说,“怪吉森没听父亲言劝,此次考察,吉森发现,确实像父亲说的那样,做煤矿风险极大,可吉森还发现,因为土质的差别,那边的煤矿技术,在我们这里根本行不通,
“嗯。”马丕瑶点点头。儿子尽管空此一行,不过能客观地认识到这么多问题,还是有收获的。
吉森继续说:“可最大的障碍还不仅如此,最主要的是,经济上的匮乏……”
“经济匮乏?”马丕瑶专心地听着儿子的汇报,并打断儿子的话,提出疑问。
“是的,我们家除了这座祖上传下来的厚宅之外,几乎就是一无所了,我总不能为了开煤矿,而卖了祖宗们辛苦置办的固定家业吧……”
“呵呵,”马丕瑶笑了,听了儿子的这些分析,他很高兴,便摆摆手,打断儿子的话:“呵呵,不虚此行,这就是我儿最大的收获,很好,怪不得古人说‘行千里路,破万卷书’呢……”
“这不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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