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吧!家里的事情,有娘在,我儿千万不要太牵挂。”
马丕瑶与家人依次坐在老太太身旁,环望着众人说道:“去年,山西大旱,至今无雨,百姓大饥,灾荒特重,朝廷已在年前派京官到山西赈灾放粮,今又命我速赴解州,看起来是灾情仍未得到缓解,我此次赴任,可谓是任重而道远呀。我走之后,家中男女老少,大大小小都要事事听从老太太打理安排,切勿无事生端,但求家和人兴。”
众人无声的点点头,一阵默然。立时,室内的空气里便流淌着分别的悲壮伤感味道。
马丕瑶还想再说点什么,可他看到气氛如此沉重,分别的悲壮味道如此强烈,便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无声地望着坐在他周围的至亲之人,胸中也忍不住激荡着的情绪。于是,他把目光停在长子马吉森脸上,忍不住语重心长的说:“子明,为父这一去,定是艰难重重,你是长子,虽无意仕途,但在家要树立长兄风范,尊老爱幼,兢兢业业的操持家业,好让为父没有后顾之忧。”
马吉森,字子明,咸丰七年(1857年)的阴历十二月生人。他自幼喜读农林、医药和工矿之类的书籍,也可能曾经随赴任的父亲生活,耳闻目睹了官场上的事情。所以,他从小就厌恶仕宦。此刻,他见父亲嘱托自己,急忙趋前一步,说:“父亲且放一百个心,吉森定谨尊父命!”
“嗯!”马丕瑶欣慰的点点头,又对次子马吉樟说:“樟儿,你自幼聪慧,灵气十足,为人侠义,做事稳妥,从小的志愿就是长大入仕,造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