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同治八年,马丕瑶亲临河滩地,反复进行查勘,在地的深处掘出了两村的旧界石,两村的争讼从此才得到彻底的解决。
同治十年,马丕瑶的父亲马天平,病卒于永济,马丕瑶服孝回乡。同治十三年(1874年),马丕瑶服阕署河东监掣同知,至今,他虽为官多年,但上无愧于朝堂奉禄,下无愧于黎民百姓;虽无聚集横财,倒落得个忠君爱民的“马青天”之名。
马丕瑶今年四十六岁,已有四子二女了。两个长女皆已出嫁,四个儿子还未立业。年近五旬的他,又喜添小七丫爱女,老年得爱女,真是欢喜若狂,手舞足蹈。他从看到女儿小七丫的那一刻起,他的嘴始终都未合拢,呈“呵呵呵”的微笑状态,须髯也随着他不住的笑声而颤颤抖抖,东倒西歪。
分娩后的呼延氏,身体虚弱,精疲力尽,马丕瑶的母亲为了便于她休养,早已领着儿媳儿孙们离开呼延氏的房阁。没有家人在一旁,马丕瑶便不再顾忌什么,欠身坐在呼延氏身边,爱怜的用手***着风姿绰约、柔情似水的呼延氏,又看看呼延氏身旁熟睡的爱女小七丫,一时,他所有的壮志和使命,全部沉沦消失在了温柔乡中。他想起自己受命于朝廷,数年来奔赴于任上。而呼延氏才刚刚分娩,身体虚弱,做为丈的他,本应该守在她身边多呆些时日,哪怕只有几天也是求之不得。可是,臣以君为钢,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是圣旨刚刚宣过,让他即将赴山西解州上任知州呢!
一时,马丕瑶百感交际,不由得俯身吻着温被暖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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