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此言,罪人所说的话岂能当真?”
中年美妇大惊道,细长的睫毛一颤一颤。
“你们面前这二百两银子,作何解释?”
“谁不知道李珲是个破落户,哪来的这么多银子?”
沈县令森然道。
“大人,这银子哪来的,民妇怎么能知。”
“不能因为他有二百两银子,就污蔑民妇。”
中年美妇牙口很紧,此时的她不知沈县令为何临阵倒戈,但为了活命,自然也是极力反驳。
沈县令眼光一转,看向台下跪着垂垂老矣的李老管家。
当日与李珲交易之人,正是此人。
此事作为盟友的沈县令,自然是清清楚楚。
死道友不死贫道,对不住了,休怪本官无情。
两家本就是利益联盟,哪里有什么真情实感。
“李管家,半个月前的晚上,你在哪里?”
沈县令目光灼灼的盯着李老管家,等他答话。
李老管家沙哑着嗓子答道:“我这年岁大了,半个月前的事,记不清了。”
“不过倒是记得,半个月前,永春侯府的护卫曾来过李家,与主母言谈甚欢。”
沈县令眼神一缩,将永春侯府提出来,李管家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惜此时的沈县令,根本毫无退路,阴恻恻的笑道:“忘了?”
“那我便帮你记起来!”
“来人,上夹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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