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的螺旋桨、起落架和发动机上的冲缸,甚至连半边机翼都是拼起来的东西,就连这位百战余生的飞行员都没有把握一定能平安起飞和着陆。
飞机开始慢慢地在跑道上滑行,速度越来越快,但左边起落架的短腿却让它看起来有点蹒跚。但最后在跑道尽头,飞机终于一掠而起,这只空军军官学校的飞行学员们和教官的无奈之作还是飞了起来——虽然并不是那么顺利,因为五分钟后,飞机着陆时还是擦伤了起落架。
自从方啸云他们开始拼机后,这种方法很快在航校里流行起来,但所带来的结果却是两架教练机坠毁,上面的教官和学员全部殉国。可在眼前的局势下,这种方法依然有越来越多的学员们开始尝试,甚至连作战部队都开始把一些废弃的飞机拼凑起来——他们觉得,这种飞机至少可以用来和撞击敌人的军舰。
“今天,苏纯和李振刚教官都死了。”方啸云愤激地说道,他正在翠湖边巡津街的一所庭院里,这里本来是前市长的宅院,现在林徽因一家却借住在这里。他狠狠地灌了一口茶,仿佛是在喝酒一样,本来能喝到林徽因调制的茶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事情,但方啸云现在显然并没有这心情。
他愤愤地说道:“你们知道吗?这世界上没有比我们的教练机更烂的飞机了!那都是些废物!”
西南联大的教授学者们,经常会在林徽因他们家有个“午后茶聚”的活动,主持人往往是林徽因,客人们却是变动的,讨论的问题政治社会文学美学无所不谈。本来这种层次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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