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飞行特技表演一样,乐以琴就自己驾着最后一架飞机独战满天日机,击落了三架日机!”
那位姐姐刚过十岁,她怯生生地问道:“那。。。后来怎么样呢?”
听到这句话,在旁边聊天的方啸云和梁思成都不再说话,望着车窗外的赵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陆长枫才低声说道:“他死了。”
小女孩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眼中流出两滴大大的泪水。或许,她还不能理解什么是“风云际会壮士飞,誓死报国不生还”,但她却并想听到自己崇敬的英雄死了。
旁边的梁思成叹息道:“或许,他独战满天日机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林徽音淡淡地说道:“他们可能觉得这只是尽责任而已,事实上,现在我们谁不只是尽责任呢?
几个飞行员都沉默不语,汽车继续在险峻的盘山公路上颠簸行驶。
经过将近一个的颠沛旅程,方啸云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设在巫家坝机场附近的昆明空军军官学校(航校在第七期飞行科毕业前的改称),而林徽因一家也抵达了西南联大。临别前林徽因给他们留下地址,希望以后他们能经常过来拜访,而方啸云他们本身也是从国立南京大学毕业不久,对有机会能和这些国学大师们多有接触自然是求之不得,于是爽快地答应下来。
昆明,当时不仅是号称是彩云之南的云南的省会,而且是华东地区的工商业、学校、政府机关的迁移目的地之一,仅次于陪都重庆。这座战前不足十万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