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拉院墙是做了一件掩耳盗铃的事儿,拉与不拉没有实际意义,人们心里看事儿都敞亮着呢。人多嘴杂,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个人。这位行长就在唾沫堆里干了两年,唾沫没有淹死他,反而他自己得了心梗猝死在办公桌前。
行长家里摆了灵堂,省行大部分员工都去他家里吊唁,出门后无不嗟叹连连,真没想到一个行家的家里居然如此寒酸,映在眼前的摆设不但没有一件贵重的东西,而且陈旧的家具也早已是油漆斑驳陆离。房子大,东西少,整个家里显得空涝涝的,再加上厅堂作为灵堂悲切的气氛,谁也想不到一位老行长的家境竟是如此破落。“没想到,真没想到”。从他家出来的员工凑到一块往往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当然,也有极个别的说了些风凉话,认为这个行长的寒酸是表面的,背后还不知道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财产。
单位的人去收拾老行长的办公室,向抄家般的整理收集老行长的遗物,除去一个上了锁的抽屉之外,属于老行长个人的私人物品几乎没有,当然更别说代表财富的其他东西了。在征得分行领导和家属同意下,人们强行打开了那个上了锁的抽屉,抽屉里只有三个厚厚的笔记本和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笔记本是老行长历年的日记,在取出后很快被封存起来。人们在各种心情注视下打开信封,发现里面装的是一摞叠的整整齐的汇款单,最早的汇款单居然追溯到60年代中期。收款人有他AH老家的小学、中学,也有一些未知的个人名字直接收讫,还有一些个人名字代收转的,收款人地址涵盖了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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