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个字,又不好意思问,说了声好就转身去关注其他人了。
看来楼里的人对发东西都很感兴趣,几乎是踏着同样的脚步、接二连三的从楼里走了出来。来的人看来都是代表,他们都很自觉地从大堆里拿出该属于自己的那份堆成一块儿,然后又纷纷招呼着霍旭友清点。本不是多复杂的事儿,加上刚才小伙子演示的步骤,霍旭友已经像是个熟练工,但他还是不断地提醒自己一定要数对数。少的,他过一眼即能确定;稍微多一些、他目测不能确定的,便会点着手指头默默的数上两遍。整个分发过程很顺利,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大楼门口两堆小山一般的东西消失了踪影,只留下教育处的东西孤零零的堆在空地上。。
霍旭友望了望湛蓝的天空,爽朗的天气跟他爽朗的心情一样,他为自己独立圆满完成一件事情感到由衷的高兴。当然,他为自己的高兴是没有意义的,完全是孤芳自赏般的自我满足。其实,即使没有他在现场,该属于谁的东西就是谁的东西,没有谁去刻意出错,这种行为早已成了他们日常生活工作的一部分,他们规矩守诺,组织有效,签字与不签字,作为一种表面形式,谁也不会以出错的代价遭受他人的白眼。霍旭友做为一个新人,他当然不阴白体制内这种墨守成规的约定,只有经过时间的磨砺,他才能够进入并适应体制。就如刚放进海水边的一块顽石,没有海水浪头日夜冲刷,他很难化为沙砾融入到潮起潮落中去。这个时候,霍旭友无疑是单纯的,因为单纯,生活、工作带给他的是阳光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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