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么呢,我这不是来了么。”
中年人跟哲格任特熟悉,他长得比哲格任更能代表蒙古汉子,尤其一个硕大的秃脑袋,像是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比哲格任得更亮、更秃。
前些年,他是局里雇用的一个装卸工,卸木头时被树枝子刮到了屁股沟里的蛋蛋,蛋蛋裂了一条缝,淌了血,也淌了不是血的东西。本无大碍,却要哭着闹着寻死上吊的要赖物资局一把。考虑到这人的临时工身份,为了息事宁人,哲格任他爹独断专行,在此人写了保证书不再胡闹后,将他转为了正式工。
这人真是八辈子烧了高香,感动得涕泪纵横,不仅不再闹,并找人在局里黑板报上写话向全体职工承诺:谁家有不愿干的体力活、脏活累活,诸如搬煤球、挖厕所、通下水道等等,只要打声招呼,他无偿承担。于是乎,局里一些高贵的人开始给他安排私活。慢慢的,局里一些普通的人也开始找他干私活。久而久之,这人勤快活好就出了名,慢慢成了一台不知道休息的机器,他的身影几乎在单位上看不到了,不是忙在这家就是忙在那家,反正谁也没有体恤他劳力的意思,都把他低人一等的看待,长时间不规则的劳累,这人由一个成为正式工之前的大胖子,变成了一个只有大头的黑瘦子。
哲格任他爹将这人转为正式工后,也没再过问以后的事,反正单位因为这人的不再闹腾变清静了。直到一年后的某一天,哲格任他爹骑车回家,看到这人光着漆黑的膀子,吃力地拖着一板车煤球踯躅在大街上,才忽然想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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