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霍旭友的影子。说实话,他第一眼并不对霍旭友有好感,要不是碍于许行长的权威和脸面,他完全没必要去记住一个没有任何特点并且是刚毕业的学生,因为像他那样的年轻人他每年见得太多了。工作习惯和性格使然,张俊国具有选择性记忆的天性。老曹一说完那句话,他马上阴白了老头似乎还有什么意思要表达,打哈哈道:“曹处长啊,有什么感谢的,领导关心嘛,都是为了工作,有功夫上来喝茶。”
张俊国的回答没有触及到老曹打电话的本意,他接着说:“张科长,老弟,我首先要感谢你,再感谢许行长啊,毕竟我们都归他管辖,你要不倡议给我们人,许行长哪能想到我们呢,人到位了,你说我们怎么安排他个岗位?”老曹的话语听起来很虔诚。
张俊国没在老头手下干过,不清晰他的本性,他印象中老曹始终是笑笑的面庞和对他和蔼的征询。张俊国见老曹提到了许行长,下意识里不仅谨慎起来,难道是?他想到了吴兴华,吴兴华为霍旭友跑前跑后,难道是许行长的安排?他又想到那天许行长打电话叫他到办公室亲自安排霍旭友的事儿……前后一思索、一连贯,他意识到老头似乎想要得到一种暗示或者配合。想到这儿,也不便于表态,用手罩住话筒,压低了嗓门:“曹处,姥娘门上的人,人给您了,剩下的事儿我就管不着了。”说完又提高了嗓门,“没事上来喝茶呀,有好茶。”
老曹放下电话,脸上又堆满了阴郁的乌云,他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儿,拿起电话打给吴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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