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建宇插话道:“既然是老乡,行个方便,把刀子还给我吧,出来我们就不走这个门了。”
眼看后面游客跟上来,查包人没言语,朝他们摆了摆手,示意赶紧走。
他们在故宫转了好长时间,也看了那个失宠妃子的冷宫,纷纷感叹人生际遇的千峰百转,觉得做人难,犹其做女人难,做皇上的女人更难。他们好像看到了那个妃子忧郁的眼神和无助的表情。
从故宫出来,靳建宇也忘了刀子的事儿。他们又去了恭王府。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因为太累,又走了一身臭汗,几个人回到宿舍后,先是拿了脸盆去了洗刷间,相互劈头盖脸的往身上泼了几盆子凉水,又对着光屁股相互戏谑了一阵后,重回到了房间,纷纷倒在了各自的床铺上,四仰八叉,看样子那叫一个爽。
几个人静默的躺了一会儿,靳建宇忽然说到:“今天倒霉,刚买的一把刀子被没收了,这叫抢,阴火执仗,你们说对不?”
霍旭友说:“什么刀子,你没听那哥们说是管制刀具,在他们眼里,刀子就是凶器,你要带个螺丝刀估计就没事了。不过我发现你出门就喜欢带刀子,上次你把秃子的的蒙古刀带上火车,不一样给你没收了。你不好意思,说把刀折成钱还给秃子。秃子,他还给你钱了没。”他忽然提高了嗓门问。
“滚,什么事也用你管?你真是闲得蛋疼。”靳建宇声音里有点恼怒。
“我不就问问么,这么大脾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